被我养在房间的小萝莉 ２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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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我养在房间的小萝莉　２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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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小奈美总是羞答答的，面对姊姊夏美时也是安安静静的，就是跟艾莉丝玩耍
的时候也都玩的很含蓄，动作不会很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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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这让我想起外国学者做过的研究，绝大部分的男孩子天生就是外向好动喜欢
! l6 L, [- ]  B1 x2 ]! H1 b  z玩战争玩具，绝大部分的女孩子就是内向文静喜欢玩娃娃，这就是所谓的生物天
性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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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@0 c% i" Q& r6 Q3 b7 b　　男孩总是天生具有侵略性，女孩总是天生等着被入侵……唔……好像这样说
5 o# D% w6 m# u* @; N不太对，至少无可否认的，女孩天生就是比较柔顺安静。

　　小奈美柔顺坐在柔软的地毯上，双脚并拢在一起向前斜斜曲伸，安安静静，
完全像个大家闺秀，只是没穿衣服。

　　我盘腿坐在她背后，手上拿着小梳子，轻轻梳理她秀丽的黑发，看着她的黑
8 K; Q# U- A8 w0 l$ @& Y发留长到最末端还有十几公分以上的长度摊散在地毯上，感觉真是壮观，一定自
; @5 L# j  v/ v- L9 N出生后除了修剪造型外就没有再剪短过。

% o. W  R- g+ I! S" k4 ]- P2 s　　她的这头秀发跟艾莉丝亮丽耀眼的金发最大的不同，除了颜色与长度外，就
是头发的卷曲与蓬松度。艾莉丝的金发感觉比较自然蓬松、卷曲有弹性，小奈美
1 \! K. l, o! W的头发就是完全直长滑顺、修剪的跟个日本娃娃一模一样。

3 h# e& d' H6 [: o) ~# h, a- T　　我一边小心用梳子整理，一边温柔开口：「小奈美的头发好漂亮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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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m4 X7 p, K) M/ p　　她没有回答，不过一定正羞红着双颊，低着脸开心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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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就这方面来说，奈美可以说是女人中的女人，甚至比艾莉丝还要有娇羞的小
女人味，加上天上佼好清秀的长相，长大之后一定不得了，会迷死不少喜欢这种
. `1 J6 X' b9 R类型的男孩们。

　　说到这，忍不住又得感谢上帝，让奈美现在就属于我，不需要去跟其他男人
抢。当然不只感谢祂让我拥有奈美，当然也包括夏美和艾莉丝，果然上帝是存在
的，我就知道……

　　我转头望着坐在床尾地毯上的夏美与奈美，虽然几十具可爱的布娃娃堆栈着
& @2 B) i& w2 w+ ]摆在床尾边，但她们还是很认真的一起用功，没有玩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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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b$ k" D& {" F# c0 W　　夏美不时翻页一本有着厚软外皮的中文教学童书，与姊姊艾莉丝一起阅读，
并且指着上面画的图案与文字一起念着。都是夏美先念，然后艾莉丝才跟着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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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I0 h! o! ^& n$ _* {/ ?" H　　虽然跟一般人不同，但她们绝对是我最宝贵的家庭群像，我亲密的家人，没
, x8 F6 U9 Q1 y7 w4 P. W9 D( I# O有人可以随意代替。相信我也会很快的成为她们唯一的家人与唯一能依靠的人。

　　从艾莉丝来到之后，每个礼拜我都会找一天好好梳理她的头发，除了这样才
' Q* q" h/ w# }1 G4 H- Y3 [不会乱糟糟的之外，也会在无形间增进与她的亲密关系，所以艾莉丝也很喜欢让
% _8 ~% A5 o! V1 S4 V8 W我梳头。现在多了夏美与奈美这对姊妹，自然我也会好好的替她们梳理一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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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梳着奈美的长发，梳着梳着，忍不住就放下梳子，双手捧起一段头发，然
后低头闻着，慢慢脸埋在里面好一会，陶醉于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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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f) T: [5 I0 U! e　　真是好香啊，不只有洗发精的香味，更有着一阵淡淡的天然纯净香气，永远
温柔宜人的香气，言语所无法形容，属于奈美的香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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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慢慢抬起头，感觉心情又是激荡又是舒畅，看着面前一直乖乖背对我的奈
; _9 n  _7 j/ ~2 \, ^美：「小奈美，哥哥帮妳弄个马尾好不好？会更可爱漂亮喔。」

　　她轻轻点头，于是我温柔的将她的头发用双手在脖子后抓拢，然后拿起妈妈
留下来的发夹别上去。

　　我高兴的各角度挪动位置开始绕着小奈美猛看，她也害羞脸红的低头微笑，
不过嘛……虽然马尾大致上就这样完成了，但这种造型看起来却不太适合啊，因
为她的头发真的太长了，这样绑起来反而会让人觉得很奇怪，甚至感觉头发彷佛
更修长了，只有自然批散开才会好看。

　　「这个发夹不适合小奈美，改天哥哥买个适合小奈美的发夹再弄马尾吧。」

2 M( y- E$ `  H4 e" w　　她没发现我在哄她，于是高兴害羞的轻轻点头：「……好。」

' X! a: B# a7 V+ u6 e; n$ n$ I: n　　「小奈美好乖喔，这样才是哥哥的乖新娘，让哥哥抱抱！」

　　于是我拿下发夹后，高兴的从她背后伸出双手抱着她，紧紧让她靠躺在我怀
里，听她难得发出的清脆笑声。虽然我想她一定不知道新娘是什么就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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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T4 E9 {2 V$ U0 ~  k, b9 k　　真的，真的，如果艾莉丝是我最爱的恋人，那小奈美就像我最亲爱的小妹，
# }/ d1 o! |( D, I6 ^7 q9 h未曾有过的可爱小妹，我愿意照顾她到永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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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不过，这时却有一双眼睛盯上了我……

# v4 }/ Q: P1 a( w: j　　我用眼光余角瞄去，果然是夏美。

　　她抬起头，平静无言看着我，将注意力从书本转移到我们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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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x+ U  z, Q5 J% P# P　　在她的注视中，我故意更开心笑着并紧抱怀里的奈美，然后转头看着夏美，
与她四目相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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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夏美看我几秒，就又低下头重新看着童书，就要重新教艾莉丝读书与说话。

　　但我看着她开口：「夏美。」

; `8 g. q& z" \  X' ~　　她又抬头看着我，有点讶异。毕竟从前天早上开始，我就都没有再主动跟她
/ z7 T- [; m" `/ N0 g  |1 S5 Q说过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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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w" |9 G: O2 H- S! H! p8 F2 F　　「过来，哥哥帮妳梳头发。妳们姊妹中只剩妳还没梳理。」

　　她有点不知所措：「我的头发很短，不必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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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笑着跟她说：「过来吧。」

+ y0 m, _6 v$ ~3 y" g  W9 E, o6 P　　夏美迷惘困惑看着我，但一定知道自己没有选择，加上已经承受了我两天的
# a* [( m/ s# b5 Z) P( P心理攻击，还是放下艾莉丝与书本向我走过来。

　　于是我放开怀中的奈美，温柔对她说：「奈美，去跟艾莉丝姊姊一起用功学
# A+ D5 H1 V: Y' x# y' R习吧……」

　　没有多久，夏美就以日本的跪坐姿端正坐在刚才奈美侧坐的位置，双手平摆
# ^" C+ T8 g7 i: ]/ u) _" I( z在大腿上，更挺直了身体，真像俊秀坚强又有教养的贵族小男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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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拿起梳子，以缓慢的动作梳理夏美简单有型的短发，她都保持安静没有说
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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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q. U" p' d3 e$ O+ c8 F8 L　　而艾莉丝有奈美的加入，却反而两人很快的从乖乖看书变成边看边玩，最后
; a- R# I0 M+ T8 b' i  A更直接笑呵呵的拿起布娃娃开心玩起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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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温柔梳着夏美的短发，仔细的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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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夏美，妳就这么讨厌哥哥吗？」我温柔轻声的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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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稍微转身，露出左脸回头望我：「我没有讨厌哥哥。」

　　「那妳为什么不愿意成为哥哥的新娘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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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X) R. S" x. s" l& O　　她露出略带困惑的表情望着我：「…………」

　　我停下梳她头发的动作，温柔问她：「怎么了？还是妳在害怕哥哥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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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又看着我的双眼好几秒，然后别开眼神几秒：「我看电视节目有说过，结
  `( `9 Q5 }2 l) h# U4 d婚是要两个人真心相爱才会结婚吧？」

5 U/ @) ]; b2 s# q' E　　夏美果然成熟，知道什么是相爱，另外这也让我警觉到一定要把房间的电视
频道全剪掉才行，才不会未来又从电视看到什么知识而意外坏我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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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故意难过的问：「哥哥很爱妳和奈美妹妹啊。这样不可以吗？」

　　她的双眼又看着别的地方，面有难色，藏都藏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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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t' o: j! [3 s- ?4 k: [　　而原本已经玩起来的艾莉丝和奈美，则是发现这里的气氛又不对了，就又安
1 ]/ ^, F4 c( M' N静的看着这里，都没有任何声音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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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N, o8 c, P1 k2 b! o0 }* A) D　　我尽量装出非常难过的样子：「原来夏美这么讨厌哥哥啊……」然后就打算
站起来离开她，结束今天就这件事的施压行动。

4 u. A5 \  R. N% t5 ]. h　　从前天吃完早餐开始，我就打算一直加深她的心理压力，甚至让聪明的她产
# [. r% }1 i5 E+ B7 @* |# D生罪恶感，一步一步的让她顺从我的意思，不急于一时吃到她。毕竟太急的话一
4 |* X3 O  \4 m  O定会让聪明的她产生反感，甚至讨厌我，这就真的麻烦了。反正早晚会吃到，不
过就是早吃晚吃的问题，既然如此还是吃个皆大欢喜吧，才不会问题多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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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}  B$ J. V+ ~; m/ {. o　　夏美看我就要站起来，结束与她的交谈，就赶紧上半身完全转过来，着急看
1 d8 d" t! G4 T& b着我说：「我没有讨厌哥哥！」

　　我有点意外她会有这种反应，看着她一会才又坐下。

　　她看我重新坐好，就又着急的说：「我没有讨厌哥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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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那妳为什么不愿意成为哥哥的新娘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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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b* V/ K% f3 a! S2 l# [2 T2 O　　被我这样问，夏美又很明显的面有难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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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Q  t+ O# Y) ?- F　　我安静等了半分钟，她都没有回答，我想她是不会回答了，叹口气，本来决
6 d. X5 y- F- A* u! X% k定要干脆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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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a2 k- i; I: Q6 w, S/ `　　她看着我又赶快说：「我真的没有讨厌哥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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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I6 u# z% _8 _2 [) Q, n　　我对她露出微笑：「但是妳不愿意爱哥哥，成为哥哥的新娘。」

( w9 g1 r& s: @7 \# w　　夏美无言以对，才八岁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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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再次以温柔的口气唤她：「夏美，妳就不能从现在开始爱哥哥，真正的接
受哥哥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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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~2 ?* B0 E& V; J' |" d# `　　她望着我，同样犹豫困惑好久好久，才对我说：「但是我没有爱过人，不知
2 K0 F) W* ?/ p1 ^1 h. @( l道要怎么才会爱人……」

　　我微笑问她：「夏美喜欢妈妈吗？」

　　她看着我，犹豫了好一会，然后摇头……

7 q$ z* c( K& m" b* m　　我发现自己问错人了，于是微笑改问：「夏美喜欢奈美和艾莉丝姊姊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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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点头。

, [3 ^) w5 p; N9 {+ ^. \　　「夏美关心她们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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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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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T3 s6 \" ]# V5 {& G1 ^: i　　我微笑着说：「这就是爱。所以爱人一点都不困难。」

4 {4 H, y% o8 [, i6 ~# ^　　夏美看着我，似懂非懂，并且依然困惑不已。

　　「那么，夏美喜欢哥哥吗？关心哥哥吗？」

　　她困惑着好一段时间，不过被我微笑注视着还是沉重认真的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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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C+ D5 l9 ?& R1 M4 B: [+ {6 w$ O　　我很满意高兴的说：「那么，夏美其实也是爱哥哥的，只是妳没发现。夏美
这样就可以成为哥哥的新娘了。」

4 Z. w' a. I3 H8 X. C　　就这样，我透过诡辩将这整件事完整的连结在一起。不过夏美聪明的小脑袋
4 I. n$ U/ O& ^! W( P3 Y5 K# w/ ?一定是还觉得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，依然满脸困惑看着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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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b! h8 W4 j% Q5 m0 g% @. ~+ C8 m8 S　　「夏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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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夏美困惑犹豫看我好一会才说：「但是……成为哥哥的新娘要作什么……」

　　作什么？天天跟我做爱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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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S6 n3 q4 _6 \" t( @　　不过当然我没有这样回答。

　　我微笑看着她：「妳只要乖乖听话，都照哥哥说的话做，并且帮哥哥照顾艾
莉丝姊姊和奈美妹妹就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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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抬头凝望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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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e* M/ Z1 P( @& D　　我温柔的追问她：「好吗？夏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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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e. }% ]% r1 f1 C) i4 P1 S' n$ ~0 n　　她犹豫的回问我：「奈美也要成为哥哥的新娘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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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q: d1 v3 y3 o% p! p3 V- x" b* a( T　　我点头微笑：「对啊，因为我们都喜欢对方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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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_  K+ d: e0 j. u: D4 ]" g　　她望我一会，终于犹豫的问：「那我们也要做跟艾莉丝姊姊一样的事吗？」

　　我知道她问的是什么，不过我故意装不懂她的意思：「一样的事？」

　　夏美一点都没有害羞的表情，表示她还不知道男女性事，或是最多也只有一
点模糊概念而已：「就是哥哥妳会用尿尿的地方碰艾莉丝姊姊尿尿的地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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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是啊，因为结婚的人都会这样做。这样做很快乐喔，妳没看见艾莉丝姊姊
2 Q7 S3 \8 x9 _6 h. S都很快乐吗？」

　　夏美转头看着艾莉丝，忽然被看又听不懂我们交谈的艾莉丝露出不知所措的
8 [) g- ~1 t  H8 P  Z% m表情。

　　「但是……」夏美又回头看着我，「……电视好像播过，男生如果这样做，
% w% o' S7 X6 \7 L, e5 l+ J女生肚子会有小宝宝？」

* ^/ _* _" D3 h& c' j- k　　没有错，我一定要尽快把电视线剪掉！！

0 g5 v0 ?' A& N1 o2 \　　我只得微笑呼扯：「艾莉丝姊姊已经跟哥哥结婚一个多月，妳看她的肚子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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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k4 h# F' N! Q4 }5 l' \　　夏美困惑的又转头看去，艾莉丝又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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