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我养在房间的小萝莉 ３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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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我养在房间的小萝莉　３１　最没良心的高利贷


　　唉……该怎么说呢？我是不会抽烟啦，不过这时看着天然呆趴在客厅的桌
# K6 n' V! ], P- A2 e- g上哭成那样，我也忧郁的想抽上几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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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x6 c3 V: O( i+ {　　奶奶从小跟她相依为命，一手拉拔她长大，这时忽然死了，也难怪她这么
难过，这倒不难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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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不过我才跟她见面不到一天，奶奶这么巧就死了，被我克死的啊？对我来
) l+ k; b/ \, j  d/ @0 @# Y说这也真是命运的作弄啊，真是微妙到不知道该说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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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老天爷有意将她推给我接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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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l$ u' h; L( K, ]　　「好啦，先别哭了，现在奶奶还在医院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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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v! g, O, {. o2 E+ I5 J+ R　　她边哭边说，断断续续的：「还在医院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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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E7 `5 M$ W8 y( ~1 i+ n　　「奶奶的葬礼，妳想怎么处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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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只是边哭边摇头，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
　　叹口气，我再问：「我不是故意要问，不过妳应该跟我同样年纪，十八岁
! S3 q( D, Q0 \4 f1 b成年了吧？」

　　她没有回答，只是哭，至少她没有否认，这也表示政府不会帮助她，未来
真的只能靠自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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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h) ~, H% N- D9 q( J, g6 V; U　　「妳还有其他亲戚？」

　　趴在桌上的天然呆哭着猛摇头。

  U7 ?& Y/ C1 Q% ^8 C, T2 |　　「学校老师知道了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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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h, Y6 z+ m* ?  s. Q　　她还是只有哭。

, t: I8 z  ~- l+ k　　我只能叹气。

　　我是有亲戚不想联络，怕被谋害金钱，她却半个亲戚都没有……

( n8 |# h9 L; r, ^. O$ U" x0 O' `　　「妳以后要怎么办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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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v/ g1 M  @2 ~& m　　她哭的更大声。

　　我抓抓头发，走去热水机倒杯温水喝尽，再帮她拿回一杯，放到她面前：
「先喝杯水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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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慢慢抬起头，满脸都是鼻涕和眼泪，颤抖的双手接过水，凑到嘴边正要
# Y$ F4 M: S. H. U7 a6 }开始喝，又边喝边哭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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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G/ Y, x* p" F　　「好啦，别哭了，妳的奶奶看妳这样不会开心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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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X$ g8 B" l3 A$ e* r$ T　　天然呆竟然天真无邪看着我：「真的吗……？」

$ t  A6 O; A/ p# |- A　　果然是天然呆，她对我单纯的慰问听的这么认真，好像奶奶真的在天上看
8 ~8 @, _- q; e& m着这里，我能回答什么？

8 H* O# a. d8 f+ B9 W% H# V　　「不论是不是真的，妳一直哭下去也不是办法，知道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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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c2 t2 w0 |. k% x　　她这才啜泣的慢慢止住泪水，喝着手中那杯温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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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j( E, g4 g/ a# D　　「奶奶的葬礼妳打算怎么办？有没有跟葬仪社联络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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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看起来她斗大的泪珠像是又要滚下来，不过她忍着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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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D7 d9 S+ o( N; ^: k　　「奶奶有没有银行账户？保险？还是什么的可以过世后领取？」

  v" d/ x, L: T" ^' \+ T0 u6 c+ @　　她又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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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h: ]/ }+ K$ [" p2 l　　「没有吗？」

/ i% X$ d7 o) w　　「我不知道……」

3 }1 |: j8 ^$ b# F3 H% D. B' o　　真是的，其实要是家里有人往生，最怕的真的是像这样什么都不知道，果
& Z3 `# v$ I& j' e然是天然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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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老实不客气的告诉她：「天然呆，仔细听好，当时我的父母搭机过世我
/ g* T0 W5 {8 V6 i1 T4 S" O: \也曾像妳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办，所以现在我知道这时最怕的是什么都不晓得，
因此妳真的必须马上回家去，把奶奶所有东西都翻出来找，看有没有账户还是
保险单之类的，知道吗？」

: |. q+ @: q) u　　天然呆擦干鼻涕和眼泪，默默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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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Y! t8 J" o# q+ I( T/ g. G　　「那我再问妳，奶奶好像很辛苦的养育妳，她外面有没有欠人家钱？这件
  t( f: F+ A( _0 W4 I( P, V事也很重要，一定要知道。」

　　「我知道爸爸以前喜欢赌博有欠人家钱，都有很凶的人来家里要钱，后来
都是奶奶在还……」

7 ?2 D: S5 m8 M/ u  ]　　黑道高利贷吗？听起来不只存款零，更肯定是负债状况，好惨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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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不过冷静想想，说起来惨是惨，反正也不关我的事，我何必去问这个？

- T1 I0 R; y; o( @6 }　　思考一会，我觉得还是来个明哲保身比较好，于是我狠下心跟她说：「天
然呆，不如妳先跟学校老师说，看他们能怎么帮助妳？」

% i+ [* k' J8 f" F　　她看着我，呆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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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继续撇清关系：「所以现在妳先回家看到底奶奶留下什么给妳，然后跟
9 W8 i+ p+ k3 y. f# l. d学校老师讨论才能确认接着妳应该怎么做？我想接着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帮妳
的了，对不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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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听我这样说，好像是终于发现我的处境，勉强露出尴尬的笑脸：「啊，对
不起，我一定打搅到你，只是很希望有人可以陪我聊一聊……对不起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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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搞啥啊？一般来说像妳这种情况不是都直接找学校处理情况吗？怎么先来
找我闲聊？这真是有点给她天然呆了。

8 O* \; Z& d  M6 }0 w: C) B　　我微笑告诉她：「不会啦，我能了解妳的心情，只是现在奶奶的情况需要
立刻处理，所以啦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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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]8 y! A3 ~5 |' l! Z$ @( Y( ?0 Y" h　　天然呆放下杯子，擦干眼泪，以勉强露出的笑容：「那我现在就回去学校
1 e% k( @& d, z  s- Q跟老师说这件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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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P3 B% W) }( U　　我赞同的点头：「嗯、嗯，这样比较好。不过帮个忙，别说妳跟我谈过的
事好吗？我很怕麻烦啊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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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天然呆以温馨的笑容跟我说：「好，我知道。」

5 L9 h; A6 Y( D$ n. j9 s* Z　　「那我立刻打电话帮妳叫出租车送妳去学校，车资我会出。」

. c+ r/ v& n) O8 a. t! v3 t/ B　　她看着我，以完全感动的笑容：「谢谢，你真的好好，一直帮我……」

　　「同学互相帮忙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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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于是我走到电话边，拨起电话正要请熟悉的出租车行派车过来，依然坐在
9 p6 Z; m( D7 G1 L8 V沙发上的天然呆又开口。

　　「那个……」天然呆以很不好意思的态度脸红问我，「你可以给我电话号
码吗？我们好不容易才见面，以后也可以继续保持联络……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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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W6 p# C; Y3 O. o" W# L9 N+ J0 ?　　就这样，好不容易叫来出租车，送走天然呆，锁上大门回到房间，那三只
小萝莉还睡的很熟。

+ p+ }. Y  f2 W; _% h* x$ o+ C! e- D　　轻轻掀开棉被，躺到艾莉丝身边，叹口起，也有从天然呆的事件中松口气
的感觉，看着阴暗天花板想着：『天然呆啊，我也实在是没有什么能帮的，那
. }: [$ [4 I: ^! Q" o' l& c$ d3 _& ^毕竟是妳的人生，自己加油啊……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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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就这样想着她的事，想到以前在学校跟她分享看漫画的经验，想着曾经同
0 ^5 e' Z5 c8 H( I/ V" e/ ^7 g0 I" u窗共读的点点滴滴，沉沉睡去……

& i' H. c& r8 v8 p: q# P% t　　无边黑暗中出现一名黑社会老大，他的短发卷烫，戴着墨镜，长满胡渣，
& z8 V* o: z, X# m) F' \脸上有刀疤，双手一直撕破无助蹲趴在地上的少女衣服，那是件女仆服，那名
: z. y0 q: a- m少女是天然呆，然后老大以比我对待那三只萝莉的行为还要畜牲百倍的态度淫
! B0 r* b! J" b: s; H. J# Q3 W荡大笑，还边笑边喷口水：「哇哈哈哈哈哈！！」

; _& u4 r! h! b3 E  A& D' Q　　天然呆双手紧抱胸前最后一点女仆服哭叫：「不要！不要！不要！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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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黑社会老大流着口水说：「天然呆！还不出钱，就用身体来抵债吧！」

　　天然回头呆看着背后像只超级大野狼的老大，惊恐的连话都说不出，甚至
她光滑的肌肤逐渐被老大的阴影吞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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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不要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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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立刻冲出去想做点什么，却发现自己已经坐在床上，眼前床尾两只正在
( K% {+ x! D6 F* Q0 f4 I( o高兴玩布偶的萝莉呆呆看着我，动也不动，被我忽然从床上坐起的行为吓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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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t7 ?! S/ I) H) `# V+ z0 }　　旁边厨房正在准备晚餐的夏美冷静问我：「哥哥？」

　　左看右看，原来是在作梦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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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不过作梦也就算了，竟然情节是三流中的三流，连八点档肥皂剧都已经不
想上映的那种六流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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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I# Z- Y; w6 g; X2 b# e' {3 L　　啧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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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掀开棉被，坐到床边，双手搭着脖子运动一下脑袋，看着小时钟都快晚上
6 E5 n) _: V0 j7 z; T! ?1 J七点了，看来还睡真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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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站起来，向夏美所在的厨房走去：「对不起，哥哥睡过头。」

' g, _. K; c2 P3 G　　正在用电磁炉加热调理包的夏美冷静回答：「没关系，晚餐快弄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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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夏美真的好乖呢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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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她依然面无表情，也没有回答，看不出有没有因我的赞美而高兴。

) k$ G& l5 m& S/ H　　接着我看向水中的调理包，故意问她：「妳弄了哪些调理包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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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夏美以一字号表情看我，豪不迟疑回答：「咖哩、咖哩、咖哩、咖哩。」

8 j; o! u/ F" y8 v1 n# y　　听她回答的这么认真，我差点失笑，不过还是忍住：「妳喜欢咖哩？」

* N0 X) t3 c4 ?8 G　　小聪明的回答这才感觉比较像正常女孩，稍微有了点感情：「喜欢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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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D8 c/ o4 }4 f1 C7 u　　「那哥哥以后多买点咖哩包回来，妳想吃就自己弄来吃。」

7 D  Y$ K0 o2 y4 M/ [$ `; U　　「谢谢哥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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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u4 O0 l8 _0 `$ T9 `# E& _　　我再看向墙角的电饭锅检查：「饭有煮吧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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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o$ Y/ N' j; T　　「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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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看来她是真的将晚餐的事都打理好了，于是没什么可以作的我只能伸手表
示亲密的摸摸她的头：「那妳慢慢弄，小心不要烫伤，哥哥先去洗脸。」

　　「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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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C$ E" S1 L4 J/ k+ A9 p　　前往浴室的途中再走去床尾抱一下艾莉丝和奈美，跟这两只可爱的小动物
: h, l+ ]. M0 V0 {4 j# u1 x聊几句，进到浴室开始洗脸，却不知为什么一直想到刚才那个六流梦。

) Z% p- T' i: \' B　　虽然不关我的事，但就那样放着，天然呆处理的来吧？

, q3 \! F6 H/ l$ y  E! l　　会不会真的胡里胡涂的就被卖到外国妓院抵债？

　　她可是货真价实的天然呆，加上现在这种忽然痛失至亲的时候绝对是最孤
独无助的时候，搞不好会发生更坏的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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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B- l3 Q; w! @2 X8 p　　我就这样想着这些事洗脸让自己清醒。

  {2 \6 r9 t1 y3 m　　与三只小萝莉吃晚餐。

% x+ t, w1 W$ v9 o　　与她们一起看卡通。

　　让她们去洗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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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E( ~/ Z' v, H) W; M9 h2 h9 _, K# U　　调暗灯光哄她们上床睡觉。

. ]; I. Y- L+ O- [5 G4 p# ?9 O3 G　　我这才下定决心穿上衣服离开房间，进到客厅，拿起电话拨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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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f& n, b% {1 c7 n  T$ ?0 S　　电话另一头，传来很有绅士感的男性声音：「您好，请问是哪位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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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我是艾莉丝、夏美、奈美的收养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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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啊，是先生啊，晚安，请问现在有什么我能效劳？是询问舞会的事？」

　　「抱歉，不是舞会的事，我知道很晚了，现在会打搅到你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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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不会、不会。本集团能有机会为先生服务，永远是我们的荣幸。」

　　「其实我有件事有点挂心，不知道你们集团能不能帮忙调查？」

　　「调查？请问先生是哪方面的事挂心？那三位小姐怎么了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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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O6 E+ m' o" D0 v/ ~. m　　「其实……」

　　他果然内行，立刻回答：「先生不必担心，不论是谁的事让先生挂心，本
- Q% E2 h  u$ s& u& v( O' u2 S" b集团都很乐意将对方的资料调查清楚。」

3 ]/ T/ {5 M% Z, i# X　　「那好，我想知道的事跟以前的一名年轻女性有关。现在她忽然失去最后
的亲人孤苦无依，听说她父亲过世前欠了一笔赌债，所以我想知道这名女性的
所有数据，包括她们家到底欠多少钱，又是欠谁？只是我想这件事应该会跟黑
道有关……」

! f3 h+ v/ H* u1 W　　「先生不必担心，除非涉及各国高层政要或有严重利益冲突，否则本集团
必会尽快将这件事为先生调查清楚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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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多久可以有答案给我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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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E" z7 y3 k: G- S; L2 F　　「要看情况，顺利的话明天傍晚先生就能得到答案，长的话这类事情一般
约需三天左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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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c# D$ f% q8 Q0 b3 u7 J　　「不过这种事你们真查的出来？」

　　「如果本集团无法查出先生需要的答案，先生可以不必付款给我们，这是
我们的失职。」

　　「那就拜托你们了。」

9 D: g- w/ e' r/ V: R　　他接着又开口，却不像要将话题就此打住：「另外关于这件事，如果先生
需要相关的后续处理我们也非常乐意帮忙。比如与该团体交涉，解决债务的协
' b1 n9 g+ [, v( I6 f- C" d商问题？」

　　我知道，要你们帮忙就得付一笔中介费给你们，不过现在啊：「你们先把
% ~% _5 p) V/ _& u! y情况调查出来再说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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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H" B/ {/ E2 w/ i　　「是的，先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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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那么需要你们调查的人───」我打住几秒，「准备好纸和笔？准备好
/ d5 Q9 G* s+ j7 H* d3 Z5 E我就告诉你。」

" @- H5 y+ o0 }, @- P3 u! G! x　　「已经准备好了，先生。」

: R9 ?6 K, V- R' w# S/ `4 L　　「那好，这名女性的名字和她就读的学校班级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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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r  I# c: j: _- [. |# w　　果然他们组织大，人脉广，办事也迅速，不到二十四小时就得到所有我想
知道的情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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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隔天下午四点，他西装笔廷亲自登门来访，言行依然具有绅士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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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C7 m+ b& d$ _  r+ k  {　　他将高级的黑色公文包放到大腿上打开，从里面拿出一个黄色信封纸袋，
9 n& E( S6 Q/ ^+ l; g* h, x4 T再将公文包放回脚边地上：「先生询问的事我们已经完全调查清楚，资料全都
% l# ^4 b" _4 ~& ]2 s& \- m在此。」

　　我接过，将里面的文件拿出来，果然全部都是天然呆的资料，从政府出生
登记之类的到现在的学校私人资料都有，可说天然呆的家世背景在我手中一览
: R! Y8 A5 F0 P无疑，甚至连国小到现在的每次段考成绩都有，自然也包括了联考成绩，更包
括她在大医院的所有就医纪录。

# u8 C4 @5 D; U, T- L3 C& ?　　看着这些数据内容巨细靡遗，我得承认他们组织真是可怕，摆明处处有眼
& N3 F4 L& _8 N# r* W3 h1 v* l  k线，一般的侦信社绝没的比，我想连我有多少财产他们也都查的一清二楚吧，
/ B+ ]) g  I( M& F. a! Z似乎没有他们弄不到的个人资料……当然各国重要政客除外，他们也不会随便
去玩弄蜜蜂窝吧，至少会等到对方下台或想是先尽办法把他弄下台再去拿着小
  d, U5 Z$ ~% `6 ?( {$ v6 [木枝捅。

, k9 R% ~1 }# o9 V8 s　　我安静的一个字一个字读着，对面沙发的他也安静等我。

　　读到最后，终于看到我想知道的消息，天然呆的父亲欠的钱，包括对方集
& z/ \/ d2 V- o团的情报……果然是黑道诈赌又放高利贷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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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读完后将文件放到桌上，他开口问我：「先生需要我们居中协调处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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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i7 Z! ^  Y, l+ B　　我想一会：「我还不确定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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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他继续说：「如先生所看见，这类情况非常危险，不论怎么还钱都会一万
6 }1 T) X  I, ?" {' J变五万，五万变百万，最后变成无穷无尽的欠债，永远还不清，因此能越早处
理越好。」

　　「如果真的请你们帮忙呢，你们会怎么处理？」

  V" T, \' [1 `　　「这得看先生希望的处理方式？由我们出面沟通用钱一次摆平，未来大家
' J( {* K7 o7 o/ q( ~% b, r3 a" g见面不伤和气，或是让我们行使其他强硬手段交涉？」

8 @$ B2 R$ N2 D9 \& N* Y+ j  @! Z　　「其他强硬手段？」
. c5 Q% j% n& e; K9 q$ Y; |  s' ^
' g1 ?$ s! s4 l' b: `$ D　　「先生不必担心，我们自然有办法处理，毕竟恶人终须恶人磨，」他很绅
士的说着这些话，然后浅淡微笑，「当然绝不会拖累先生与这位小姐。」

8 ^& l5 |) g. z0 |" b　　「费用呢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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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j; V  D3 M( E. r　　他从脚边公文包拿出一个电子计算器，在上面按了一组数字，然后展现给
我看：「这是用钱摆平的预设价码。」

8 `, s, `3 g: o  u$ d　　我点头表示看完，他又收回计算器敲进另一组数字然后再拿给我看：「这
( r) S  H. h4 h$ D# l9 d是由我们集团行使强硬手段交涉的必须经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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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看过这两组价码，默默点头。

　　不论是哪组数字，天然呆最好这么值钱啦……

　　「如果请你们处理，真的这样就能摆平？不要到时说还需要更多钱。」

" |1 b" b8 v. K& z　　「先生请放心，本集团或许行事不见容于世，但我们行事绝对光明磊落，
拿人钱财必会忠人所托，相信以往我们的数项服务应该能让先生完全了解。」

　　「好吧，这件事我先想想，有需要的话会再通知你。」

9 O# u$ ^1 w9 G' k　　他只能微笑点头，不再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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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从口袋中拿出支票簿和笔，放到桌上开始写：「这次的调查费用你们收
支票吧？现在我身上没那么多现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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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是的，先生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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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p$ G9 c+ Q# x5 D. U　　我签着支票，写上表示几万元的一组数字，忽然想到一个有趣问题，于是
停下笔，抬头看他。

　　我以半开玩笑的态度测试的问：「说到这，我只是问一下……如果我想要
这名女性，你们能办到吗？」

　　他很老实的微笑回答：「很遗憾，本集团无能达成这类要求。我们可以为
先生安排收养各国孤苦孩童事宜，可以安排贫穷落后国家的女儿出嫁事宜，但
无法安排本国成熟男女情爱发生，尤其是受到本国法律保障的成年自由女性，
' s) R  m2 C; L. y. [3 P+ N会有很多难以预料的麻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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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想也是，毕竟大人不比小孩，不会乖乖让人摆布，加上又是本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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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e3 [) Q5 X& `1 P　　签完支票，盖上印章，撕下来交出，他恭敬伸出双手接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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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J2 j2 I7 Q9 I" o; Q' K　　「如果我有需要你们帮忙处理这件债务问题，随时都能找你们吧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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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R- l8 }, w( N　　「请的，先生，到时请放心联络我们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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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B: j: C# ?. h0 R　　事情办完，送他离开，回到房间，夏美正端坐在电视机前面的地毯上看我
留下没锁频的动物星球，画面上是一堆小猫，艾莉丝和奈美这对姊妹又在床尾
: J  y0 Y0 o; Y: l7 S1 N玩布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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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夏美回头看着我，先跟我问好：「哥哥。」

5 J" q" m% W3 r% G0 I7 P" o( x　　我简单点头，正在跟奈美玩布偶的艾莉丝也高兴站起，跑过来扑抱我的大
1 O0 x/ h; \  K) R腿，只是她的手上还抱着一只大象布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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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弯腰微笑问她：「怎么啦，艾莉丝？」

) Y: Z- ~. g' w7 @+ y% T　　艾莉丝高兴拿着手中大象给我看：「汪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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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b* ]0 r: o6 q- r! a2 j　　「汪汪？」

　　「汪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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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啊，牠叫汪汪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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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艾莉丝知道我听懂了，天真高兴的说：「牠叫汪汪。」

　　这不是狗才会取的名字？

　　管他的，反正她高兴就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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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于是我蹲下来，跟大象布偶打招呼：「汪汪，你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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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b" |3 w$ S. }6 L' o　　艾莉丝很高兴的跟我说：「你好！」

　　我将艾莉丝紧抱在怀中，跟她亲密的笑在一起：「艾莉丝好萌喔！」

  o/ F5 j: h4 D# k# S7 I　　被我紧抱的艾莉丝也高兴笑着：「萌萌！乖乖！」

　　亲密笑了一会，我站起来牵着艾莉丝的手：「走，帮哥哥脱衣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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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|4 g0 t' A1 U- X$ t  V　　她知道要服侍我脱衣，就也高兴的说：「脱衣服。」

　　走过奈美身边，她依然羞答答低着头，我问她：「小奈美，等会哥哥跟妳
/ W. P+ }6 }3 Q' H% G% Q们一起玩布偶，好不好？」

　　迟疑几秒，她默默点头答应，然后害羞的笑了……

; z" A  z7 m( a5 a　　这么内向害羞的小奈美这样看来也真的很可爱呢，真的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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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一会之后，艾莉丝正在努力帮我脱衣服，我再开口：「对了，夏美？」

　　她转头看我：「哥哥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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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明天早上哥哥有事要出去，看一位需要帮助的姊姊，很晚才会回来，妳
9 V: y* L( @3 _( _2 C3 d帮忙照顾艾莉丝姊姊和奈美，知道吗？」

　　「知道。」

　　「早上记得教她们读书写字，午餐和晚餐也都交给妳处理了。」

　　「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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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又想了几秒：「夏美，妳有什么东西想要哥哥顺便买回来给妳？」

　　听我这样说，她显的有点讶异：「没有。」

　　「没关系，放心跟哥哥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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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嗯……」她思考好一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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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哥哥一直想问，妳喜欢看漫画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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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漫画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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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哥哥觉得妳很聪明，以前又是住在日本，应该也会喜欢看漫画吧？」
3 [' F- \4 N3 N6 K
　　她看着我，不知道该回答什么。

; q1 Y3 N+ g+ z( {　　「有一套漫画很想让妳看，但哥哥不知道妳看不看的懂？不然哥哥先买回
4 Y& S  w: i- A5 `+ S% R4 F来，妳真的有兴趣就看，不想看放着也没关系，好吗？」
2 A! \( ?9 n, }/ X& ?
　　「是什么漫画？」

" H% H+ G; M- \9 H# l6 e　　我故意卖弄关子，吊她的胃口：「是一套很棒的漫画，大人看的。」
, \, m% F9 q$ \3 L
　　「大人看的？」
# i% s, Q! w5 G! T# l
3 Z8 r, K* @( H: m+ m: A5 H　　「是啊，大和和纪画的漫画，妳听过她吗？」

) o4 K/ g: h1 f  L8 r　　「大和和纪……」她歪着头想了一会，「不知道。」

　　「那明天等哥哥买回她画的那套漫画妳看过就知道。妳那么聪明，看过后
应该很快就能知道为什么妳们都是哥哥心爱的新娘了。」
* M7 L4 ?3 r" z4 ]
' u% _/ P' E2 T, @3 ^" `　　她看着我眨眨双眼，几秒后开口问：「是什么漫画？」

  Z* H' ?! u) l4 w　　我看着夏美微笑：「源氏物语……」


　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　　　　＊＊＊


9 t3 _" w7 D1 }* ~; r4 n　　说到源氏物语这个故事啊，真是值得再流传一千年的好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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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主角光源氏君，贵为皇子，风流潇洒，英俊非凡，多财多金，因此年纪轻
9 ~$ ]* w: ^' S  r6 l轻就先把情同大姊的皇后继母搞大肚，让天皇老爸戴绿帽，之后来到民间四处
. d, a. P6 @: V风流多情还觉得不过瘾，更把才八岁的孤苦小女孩带回家中百般照顾。
+ ^) Y) o1 g1 b+ q" O$ b) R
  }6 {9 M8 _# Q( I　　只是虽说对那小女孩是照顾，其实是照自己的意思留在家里养育，让她成
长为知书答礼且绝不违逆夫君意思的美人儿，与源氏君的另九名爱妾共同组成
强大的十人后宫组，故有光源氏计划之美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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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当然我不怕夏美看到这套漫画会反感，因为漫画与原作小说有相当差距，
; B$ V; I! |! X/ a: a漫画改编的内容太唯美，强调男女情爱的牺牲与奉献，尤其是被光之君一手养
大的紫之上，我就是要夏美学学她，让她相信男人有个三妻四妾很正常，更不
必说像这样从小养育到长大，完全对丈夫牺牲奉献的服从心理，这就是我打的
8 w4 ^+ L/ c: p$ k" u$ V& w" I如意算盘。
/ k, f3 |  q. y5 R: |% B( H5 E
5 ~  Q* M6 I* {$ z/ u　　不过说起来，其实今天会想出来走走，也实在是在房间里跟那三只萝莉关
太久，自然会想出来到处走走喘口气。
9 w' j/ B" J. X1 i# N
; g& e9 p% g, e. F# q! W. |8 g2 P　　不过我都会觉得闷，她们应该会觉得更闷吧？

2 F0 a# s: G! u8 \& @( _　　说来我的确曾将艾莉丝带到汽车旅馆，不过也只有那一次，因为之后夏美
和奈美就来了，想带出去又怕哪只给我意外说溜嘴或惹出其他很难收拾的大问
4 t% C8 @* e' X. ]1 m5 g$ C题……唉，还是再等会吧，至少等到她们的心情真正安定再说，尤其是夏美，
, C- Q; u9 y) U8 H8 N* E. ^身为宇宙信息生命体的她太聪明了，处理不好、洗脑不够、肯定会给我惹出非
, G: `! B. T0 _/ k常大的麻烦。

　　总之跟那三只一起吃完早餐，就出门搭出租车先去银行领个三万元出来当
作今天花用，之后立刻前往天然呆的家看看。
% w9 P+ t+ A! F
! u; f6 L! n% h0 n+ q4 x# y　　她家在城市的最边缘，是标准的社会贫穷人才会居住的地区。这一带都是
看起来非常老旧的铁皮屋，顶多不过二层楼，通路也是些小巷弄配上几栈电线
杆，但至少路面看起来还算干干净净。
+ q8 w* \0 K4 u7 n
　　在巷弄内转来转去，远远就听到前方有吵杂人声，好几名三姑六婆和老人
3 N( q0 h) M3 n围在一起议论纷纷，边看边无奈摇头，好像对眼前的事充满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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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F, F4 r! ^, s7 B# X& c! f　　我凑到那群老人中间，往他们议论的方向看去，原来是三名看来就不怀善
意的黑道人物聚在一户门前大声吵囔：「欠债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，现在老太
3 r+ ~( W7 s* ]1 M4 ]婆死了，总该有点保险费可以还了吧？！」
2 `) b1 C/ F% y* g
) d7 T; A+ A: v) P) ^# ^6 |　　果然是那群讨债的，正在对天然呆逼债，可能昨晚就来了？

2 G1 s& D2 ?! s　　而这样看来，天然呆应该还在家里，否则他们也不会吵成这样。

　　三人中的其中一人看来就是带头的男人，将手中的烟屁股甩到地上，用皮
  @! X/ [/ O& {$ @# v6 l" M& O鞋踩扁，以流氓的态度走过去用力敲门：「大小姐，妳老子欠的债换妳出来说
句话了，不然我们兄弟怎知道妳想怎样？」

　　终于听到天然呆带有惊恐无助的声音：「我不知道！我没钱啦！」

- @; y" o- l7 U　　「一句没钱就想解决啊？」他边说边用力敲门，完全就是凶神恶煞模样。
2 A8 f! u6 w* v2 J% C
　　「我真的没钱啦，奶奶也没钱啦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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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这个老大好像吵上瘾，举起大脚踹铁门，弄得乒乓响：「我管妳怎样？反
) Y' m2 j! J9 A2 l$ o/ Z' ~正变出钱来还啦！」并且边闹还边骂出成串脏话。

$ ]1 u( {  ^2 k/ e1 D+ T/ u/ ^/ |* t　　老大的两名兄弟也加入吵闹的行列，一直吵个不停。

　　房子里的天然呆又默不作声，一定很害怕吧？

　　不过看这样，我想学校那群老师也不会敢出面，毕竟有谁会愿意为一名微
* G4 A7 |( W; }, j+ e! U不足道的呆学生而跟黑道起冲突？要是真有，这个世界早就如国父说的天下为
公啦。

% O# ^' k  z; D7 H7 S; ^$ J　　我又默默站着看一会，这时有名穿着西装的胖男人从我身旁经过，还对我
们这群看戏的路人说：「借过，借过……」向天然呆的房子走去。

　　兄弟们看着这个西装胖子竟然敢靠过去，都愣愣看着。
0 t6 {& p1 M4 S, ^$ I# Z* f# q
* t* O1 c  N9 V. ?" x8 M2 v1 g　　西装胖子很紧张的对他们众人点头问候，怕被他们揍吧，然后对房子里说
：「小姐，我是葬仪社的业务人员───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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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那三名黑道兄弟又吵起来：「有钱送老太婆上山，没钱还啊？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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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P6 Z& l: j) p( G/ z' V　　我身边这群看戏的老人又边无奈说着边摇头，难怪大家都说黑道高利贷绝
' O5 c* K& Z) w' R7 U对不能碰。

　　一会之后天然呆终于开门，明显是想让那名胖业务进去，不过这时的她看
起来更加憔悴，也满脸的惊恐无助，更绝没想到自己呆呆的做错事了……

　　该进去的胖子站在外面，不该进去的流氓闯进去了。

3 z# X1 l+ r6 _  ]/ M: b  ]& U　　果然黑道兄弟看准机会立刻挤过去吵吵闹闹，天然呆也紧张叫着在门前想
拦他们：「你们作什么？！你们作什么？！」

6 B: H6 o$ j) f, v, T0 u　　不过天然呆懒不住他们，很快就被推开，然后家里被正式闯入。

　　接着发生的事我看不见，指听的到内部发出的声音。

3 d5 n- \9 x* n" G4 R　　天然呆终于吓哭，又哭又叫的：「你们出去啦！出去啦！」

　　「那就还钱啊，大小姐！」
! S) E& L! G$ n# Y
7 e! K) H& a& j4 S: F: z　　她哭叫着：「我要叫警察了！」

　　「去叫啊！到时上法院大家再来说对我们更好！」
! z% F5 r9 L' Q- N
　　当然这只是唬弄她，不过天然呆不会懂，只是一直哭叫：「出去啦！你们
& F) q8 |  R: S1 \% A9 r出去啦！」

　　「那就把钱拿出来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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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H& h/ J9 z; o' ?- |, |7 s　　天然呆也不再大声，哀凄哭求：「求求你们……我真的没有钱……」

: l! u+ m2 Q; K5 E　　不过天然呆的无助哭叫没有反应，他们开始翻箱倒柜，肯定是在找钱。

　　我只能叹口气，看来她呆呆的是真的处理不来，被抓去卖身还钱也只是早
晚的事，怎么办呢……？

　　我再无奈叹口气，真是孽缘啊，明明不过才同窗几年……

$ ~# f* w+ r* z7 B! Z$ ~　　离开那群看热闹的老人，走到比较远的地方拿起口袋中的手机输入号码，
接话的对方看来知道来话的是我，以很绅士的态度开口：「先生您好，请问今
天有何我们能效劳之处？」

/ T) C- V" r! u* i6 K* p2 R　　「我想知道，你们有没有提供护卫的服务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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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\0 p$ j! E. w　　「护卫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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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算是贴身保镳，今天一天就可以，帮忙应付黑道，维护我和另一名女性
& F# m! w0 X& Q6 d$ d的贴身安全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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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他是聪明人，一定知道会跟昨天请他调查的事有关：「我知道了，本集团
, }. E' d$ N* V+ u的确有提供这类短期的护卫服务，不过只负责跟随先生与小姐并保护路途上的
0 d: \3 T0 V! J% @8 |人身安全，不负责先生的主动性攻击行为，也不负责其他事。」
) [% t0 @6 w  n0 S9 S
2 O0 m4 X" K6 w: V　　「能跟着保护我们就好了。费用？」毕竟从没请他们作过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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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一般都是两名护卫一组，十二小时二万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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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没问题吧？有问题能打吧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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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S" X$ c3 |( ?- c, z2 E. \& j　　「请勿担心，本集团提供之护卫人员皆有军事背景，受过专业训练。」

　　军事背景？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佣兵而不是军队的退伍人员，不过那不是我
7 D$ ^/ `+ ^& Y8 I- ~; b该在意的，反正能保护安危就好：「那就找两个人过来，地址就在昨天请你调
查的那里，知道吧？」

　　「是的，先生聘请的护卫立刻出发，」他很有礼貌的说着，「那么先生需
6 p& N/ {2 o2 T要租借车辆的通勤服务？一般说来有辆车辆与护卫代步总是比较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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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他说的也有道理：「那就顺便开一辆过来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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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这段时间我只能耐心等，听着房子里面那群人吵闹，与天然呆无助哭声。
* I1 `& l4 @8 `# ~! ^4 H- \毕竟我又不是多强，当然还是要有靠山才敢靠过去。至于那名胖业务，则是看
! g6 X/ A% s1 U- n) m9 p2 l情况完全不对没多久就溜之大吉，早就看不到人影了。

　　半个多小时后，这条巷弄果然出现两名穿着黑西装、戴着墨镜、就像从电
影ＭＩＢ中出来的探员，体格勇健有着蓝波的身材，面无表情走到我面前对我
点头致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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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也没跟他们多说，看到后援来到，立刻就带领他们越过那群只会看热闹
) f! }; ]2 Y! f的老人，一起进到天然呆的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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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果然里面乱成一团，那个流氓老大坐在椅子上抽着烟，他的小弟也到处翻
找任何值钱的东西，连小小的神桌都不放过，乱成一团，翻的有够彻底。

　　天然呆靠在门旁的墙边一直哭着，脸上都是鼻涕眼泪，看到我的出现吓一
7 j& K* v9 {) n# E  j( {: p% _跳，但她还是像溺水的人见到可救命的木头、紧抱着我立刻哇一声大哭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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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那个老大看着我也很讶异，没料到会有人走进来，尤其是背后还跟着两名
一看就是狠脚色的护卫，他的两名正在搞破坏的小弟也全停下动作，走回老大
8 E8 k) e4 j; C" Z  D身边。

　　老大问我：「你是谁？」

. r2 R" s0 k: y; t$ q% o$ \　　我没有理会老大，而是先轻轻推开怀中大哭的天然呆，对她微笑：「不要
怕，这件事交给我处理。」

2 j7 g- L8 p- R& _* J7 w  ^　　天然呆看着我，也这才发现我身后跟着的护卫，呆呆的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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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C& [/ ~& W. K　　放开天然呆，我默默将被掀翻的小茶桌和一张椅子摆好，那个老大看着我
的动作又问：「你是谁？」

! z1 ~# I: Y" h3 G　　我坐到椅上，那两名护卫也安静站到我的后方左右，我直接问对面老大：
" U* ?2 D0 r: b「她欠你们多少钱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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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你要替她还？」

; ?* e7 T- F: S3 j) k$ v　　「可以这样说。」
5 X4 K7 _' W. o/ J- A
: R$ U# Z/ t7 i7 u, T　　老大愣愣看着我几秒：「她老子还欠我们五百万没还清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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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天然呆哭喊着：「才没有！爸爸根本没有跟你们借那么多钱！」

- U* {4 [2 j# b3 I! |8 b( w　　「利息！利息不用算啊？都欠多久了？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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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V' I9 i6 ^2 D) s$ C7 u" U- V　　天然呆不知道怎么回答，于是我接过来回答对面的老大：「他爸应该只在
  @. ?. }4 j7 ]1 c十年前跟你们的小赌场借十五万赌债，这几年他的家人也一直还你们，不要说
0 f: {' H, a: e% H* j6 |! @十五万，一百万也该有了，现在又滚成五百万不会太夸张？」

  Q7 ?1 R" `% i% m6 J( {+ ]　　老大又是愣愣看着我：「你到底是谁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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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o3 ?$ W$ P5 V% p% y　　「你不必管我是谁，我只想今天帮她把这件事摆平。」

, Z- \& C$ i  V% v1 ~+ L( T3 A　　老大好像非常把我的身分搞清楚：「她的爱人？」

　　我没有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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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肯定是看我背后那两名护卫，又问：「你是哪个道上？」
5 e6 ^2 O; j; @
. d: w) M3 W+ R8 B1 H4 w+ e　　「你不用跟我啰唆那么多，到底要多少钱才能放过她？」

　　老大粗声的喊：「五百万啦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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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转身，看着墙边止住眼泪的不知所措天然呆，对她伸手招：「过来。」
; L/ R/ [' E8 n
& a% H$ v4 W, _; H" R' ?3 x1 a　　天然呆看着我迟疑一会，还是只能慢慢走过来站到我身边，然后我看着对
面的老大：「你自己看，这样的女孩还的起五百万？你要她拿什么还？」

" E7 L$ W7 l' d8 z8 w　　「她哪来的钱不关我的事！」老大沉不住气，「你到底是谁？！」

3 k& T, H9 F) ^& c0 a+ d　　我直接问他：「没有五百万就是不放人？」

　　「就是五百万！」

　　「真的是五百万？」

　　「Ｘ！五百万啦！」
# u7 W$ @' E$ h7 S- k
$ o4 s  f8 s; G% c+ A2 g2 }( H0 U5 e　　真是土匪，昨天那位跟我接待的人用计算器让我看的价码明明就不必这么
( Y7 j- J' R; ^5 ?. |3 q. k, ^高，就是由他们出面使用强硬手段交涉摆平也一样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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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也懒的跟这个老大再说，干脆花点钱交给那个集团处理好了，反正他们
9 C( P6 Q* u: H0 o7 s. ?: P说一定会摆平，于是看着身旁的天然呆：「奶奶呢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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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a" ?% u4 A9 f7 P2 @) U　　她没料到我会忽然这样问：「昨晚送到殡仪馆了……」

" ]5 x, ^* A4 q/ S8 t　　「今天还没去吧？走吧，我们先去拜她。」
  k: B# F8 F$ f; |* W
) C( ~; @+ M5 z　　天然呆只是看着我：「…………」

) t8 M# n- T, w, F+ n" ^& `　　站起来，轻轻搭着天然呆的手臂，正要跟她走出去，那个老大也赶紧站起
来伸手就要抓我，不过我的护卫立刻将他的手腕抓住并且扭转，老大立刻叫痛
- v  @, W" e' |" r9 C( J7 k起来。他的两名小弟看老大这样也立刻冲过来想反击，但看到我身后另一名护
卫踏上前也好像要动手，并且肯定不会是他的对手，于是又怕的不敢动。

　　老大只能痛的一直骂脏话。
( q1 N$ y6 h! h, P1 M' M2 B
　　天然呆害怕的赶紧靠着我，我也看情况一触即发，于是掏出皮夹从里面拿
去十张千元钞放到桌上再跟老大说：「我这里有一万元，先拿去，明天早上这
个时候再过来，到时我会有专人跟你谈，把这件事彻底摆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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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F2 `# M4 Z7 u/ b+ e4 }　　不过老大只是一直骂脏话，什么都没有回。

　　我看这样知道是真的结下梁子，明天不让那个集团出面不行，于是跟天然
0 G' Y3 C/ s9 B5 A2 d$ l2 G呆说：「这里就这样先放下，不要收了，走吧……」就领着那两名护卫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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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离开这个贫民区，与天然呆默默走到大马路上，搭上停放在路边的高级黑
头车后座，那两名护卫也坐进前座等着。

& Q' E' X* O: u  \: F% X. v　　我问身旁的天然呆：「奶奶在哪个殡仪馆？」

　　她怯生生的回答：「第二殡仪馆。」

$ e8 V% C: H7 n0 q8 M　　于是这辆车正式开动，朝那里出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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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一路上坐在身边的天然呆一直很害怕，也什么都不敢说，必然的吧，尤其
$ d" d- y& `  P3 k* }) D3 ~是看到刚才那样，是我也一定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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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先开口：「早餐吃过了？」

　　「还没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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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于是我对前座开车的护卫说：「先找有车道服务的麦当劳，买个吃的。」

　　他默默点头，然后改变行驶路线，搜寻麦当劳。

% ]7 V; }, x4 K- ^- A) X- [+ {, T　　我也拿出手机，拨号出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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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果然他知道又是我的电话：「先生您好。」

　　「可能明天早上这个时间会请你们出面帮忙处理这件事。」

* o' B: Y* b) c% Z　　「果然交涉有问题？」

　　我忍不住说：「根本就是恶霸，开口就是几百万，如果真的请你们处理，
明天你会亲自出面吧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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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当然，我会亲自代替先生出面。」

　　「那再等我的电话，我决定之后会再连络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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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r. C, A  j$ n6 B( C  K　　「静候先生佳音。」

　　这时车辆也开进麦当劳，驾驶的护卫买到麦香鸡餐，传给后座的我，我再
拿给身旁天然呆：「吃吧。」

　　天然呆看着，不敢接。

8 a  |7 O; K+ p5 O! z& y　　「没关系，拿去吃。」
) P8 w& L. z& {1 _. R% d- l! B
- d* G& m. k  o' ]8 [) d, F! @　　她又看我一会，这才小心接过，并且小心的问我：「你是大哥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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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原来她把我当成黑社会老大了。

　　我只能笑着回答：「不是。」

　　「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」

　　「我也不知道……因为我们是同学，以前妳也对我很好，现在遇到了也没
) l  I! p6 k5 x& q' ?6 C) h办法，就是这样吧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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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又过一会，天然呆问我：「你真的要帮我还钱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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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看妳这样，不帮妳也真的不行，总觉得过意不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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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你真的有钱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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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妳不必担心这个问题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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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但那笔钱那么大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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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C7 ]$ @4 m) R! r* W　　「天然呆，」我看着她，收起笑容，很严肃的问她，「总之我可以先帮妳
还五百万，再帮妳出钱处理奶奶的葬礼和医药费，但不表示就是无条件给妳，
# o, U% o% d& |知道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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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U3 C1 K& ?, s7 B+ g& C. f　　她呆呆的赶紧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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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w0 |/ {) v0 j; |　　「我可以先帮妳还五百万，不过还得妳愿意接受我开出的所有条件，否则
7 e! e$ ^$ y* \# h0 a# M我不能答应。」

/ d! J' f7 X) |$ P$ Z3 K　　「什么条件？」
, D6 R; f/ y+ E' \! B: @; ~, C0 M
8 b( i" E9 m3 k7 H# M+ O/ _0 U　　我想说出口，但顾忌前座的那两名护卫，于是我看着他们问：「这辆车的
中间有什么遮挡的板子？我们有点话要说。」

　　助手席的那个人知道我说的是什么，伸手按下前座一个按钮，果然有一个
, G: m  r! x3 X  o0 C7 ^完全漆黑不透明的板子伸起，隔绝前后座。
: h- [' Q/ X' v! {' k; V0 g
/ D' n/ t+ P9 G; y- D, L8 Z　　天然呆发现这里变成密闭空间，害怕的身体都像要缩起来，无助看着我，
: e# c8 |& U" r9 s0 \  ]就像小绵羊。

　　我这才老实的对天然呆说：「天然呆，说穿了我本来不想帮妳，因为本来
8 H& g% }- h6 S* ~- L就不关我的事，不过现在看这样我可以先帮妳还五百万，妳以后再慢慢还我，
% x9 i( }; B* [5 t1 n* {/ S/ A知道吗？」

  h7 X$ a0 |0 F" m　　她一直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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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我不算妳利息，不过我是很小心眼的人，也会怕妳赖着五百万不还，所
, j1 v# ]7 `( [以妳必须跟我签一个借钱的单据和契约，要到我家服务，直到把五百万还清才
能离开，不然我一定到法院提告，好吗？」

$ e9 Q' P7 S/ ^6 F& |　　「服务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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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我的房子的确很大，到处是灰尘，的确需要一个人专门打扫，也有不少
事想麻烦妳，所以我想既然有这个机会，就让妳成为专职女仆好了。」

　　她说着说着又红了脸：「专职女仆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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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妳认为自己以后出社会一个月可以赚多少钱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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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我不知道。」

0 h( e1 U2 Z' L8 U% ]' ?5 k　　「我们算一个月固定三万，好吗？」

# v. T4 d: `" _/ x5 K% H8 e7 D　　她呆呆点头。

　　我心算了一下：「一个月三万，就算每次都还一半给我，另一半妳留着私
5 W+ N( e2 O" l5 z* K1 j用，要还清欠我的五百万也需要总共三十年左右时间。」

8 @, C. M4 u' A8 N　　「三十年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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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一般人要辛苦一辈子才有这笔钱，妳知道吧？」

　　她赶紧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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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c6 s% u4 w. W/ }, m　　「所以也等于我要收养妳三十年，懂吧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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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H: c, X( O  t, t　　听到收养，她不由得红起脸颊，然后赶紧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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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}2 ]; V& y9 }: B# h% o' I# T6 l% o　　「妳接受吗？」

& I, }8 |: p2 F　　「我不知道……」

" M' I# a: m+ m# V* l: q" @& C　　「今天妳就要决定，因为我是跟他约明天早上，妳也有听到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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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D3 i$ Z1 ?8 K$ ^3 x* P# u　　她紧拿手中的麦当劳纸袋，犹豫困惑看着我：「但我必须做什么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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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M8 N! m& P/ o( v, h7 l( E; |0 S　　「就是女仆该做的工作，顺便跑腿打杂之类。」

- _5 {$ f; \- B% B( z5 T0 B　　天然呆看着我，不知道想到什么脸又红了起来，好一会才吞吞吐吐的问：
" A/ A! y5 j1 p0 ]: b. q8 U「会有色色的事吗？」

　　我露出笑容：「我没这个打算。」未来不知道。再说我比较喜欢小萝莉。
7 ?& `  S' @/ r5 A" G+ R
9 H. |& f2 ]8 u) o7 C/ G' {　　「…………」

　　「对了，差点忘了说，除昨天下午跟妳说的那些规定，还有一项要妳愿意
" U4 J6 b: W5 r$ J$ U2 p3 U答应才可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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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什么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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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I1 G8 ]+ e0 X& S) C; Y* o' F6 i　　「妳没有其他亲戚或是可以依靠的人吧？」当然我看过她的数据了，的确
& B' D" Y/ Z: N* I! R( o她们家只剩她一个人，但我为了确定还是问她。

　　她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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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那好，我要妳完全跟现在的朋友断绝关系，学校也休学不用再去，那栋
6 j) C* t$ Q7 P) o$ v8 R( M房子也不要再住，住到我这里来，只要妳别管我房间的事，可以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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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?6 z: M7 Q5 d; {: l8 M$ V3 }3 U& P　　她非常讶异：「为什么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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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~0 x+ r" U4 w& J, a$ R  \　　「因为妳一定会将这件事说溜嘴，所以必须就近看管妳。」

　　「我绝对不会说───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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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打断她：「我知道，但妳不会说谎，短期还可以，长期就不行了。」

　　「……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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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不要吗？妳要拿什么去还那五百万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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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R" @. M* _( T% T　　「我……不知道……」

　　她虽然困惑的这样表示，不过几个小时后，在殡仪馆奶奶的灵前，最终她
  R2 E8 Q) X7 K$ Z5 |: ?0 i' r还是答应了……

　　好吧，事已至此，我承认我也是高利贷，更顺便绑了天然呆的一生，说起
来我才是最没良心的？

2 m: K8 f% }- R: {. e　　可以说这是标准的螳螂捕蝉，黄雀在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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